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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泰山新村的记忆其实不是清晰,虽然照片留存下不少证据。只一些事件提醒那段时光的真实。
和我同龄的人至少一半小时候都养过小鸡小鸭的吧。菜市场总有摊贩摆着竹笼卖,一对买回家,养在阳台的纸盒里。曾经有次养到成年,自己又不舍得吃,只好送给嘉善乡下的亲戚。在泰山时候也养过一对,会跟着我一路爬楼梯上六楼。有一次一只从阳台铁栏杆的缝隙掉下去,居然依旧存活下来,只是跛了一条腿。
我有记录的第一次说谎亦是在泰山,几岁确是不记得了。应该是因为妈妈没有给买桔子水,一时赌气跑去同一新村的姑妈家,骗她是妈妈让我去玩的=。=后来有没有因此吃老妈的竹板烤肉亦是没有印象了。
不过泰山并没有住很久,幼儿园大班的时候便搬到几条街之外的延长西路,不过新村名字我却是忘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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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听说25岁是一道坎,看来是不错的。过了25岁,明显感到各项机能下降了,尤其是记忆力。于是突然想来写写从前,写些什么写到几时,便随兴吧。
在最幼年的记忆里,我有两个家。户口是在一个叫泰山新村的地方,离宜川中学很近,对面就是个菜场,现在应该都还没有拆的吧。那时是没有房地产这个概念的,房子都是公家的,是公房;也不称呼什么小区花园,统统都是新村,新式村庄。这类新公房都造的差不多,6层楼,有长长的楼梯,每层似乎是6户人家。我家在顶楼,601室。进门就是连着厨房的客厅,倒是和现时的开放式厨房异曲同工。没有什么地板,好像连地砖也没有,便就和外边的走廊一样是水泥地。夏天的时候就搬个盆在厅中间洗澡,冬天痛苦些,没有热水器,需要用大的铜吊烧水,尽量快速的洗完。
父母都要上班,于是我呆的更多的是在静安寺的外婆家。那时静安寺还未改建,那些条弄堂也都没拆迁。外婆家就在其中一条弄堂里,主出口在南京西路上,正对的那条弄堂是爷爷奶奶曾经的住处,通到底便是小阿姨工作的静安区地段医院。那时弄堂都是四通八达的,外婆家弄堂的另一个出口没多远就是静安少年宫,进口有硕大的石头恐龙,可以钻到肚子里去玩。我一直到读中学,都很喜欢到那里去,还装小学生去玩那个波波池。那里的勇敢者道路应该是最早的之一吧,我最爱那个假山肚子里的盘旋滑梯,一定要玩好几次才肯离开。
外婆家差不多正在弄堂的中间,到不是所谓上海传统的石库门房子,更类似于院落。进一个石头门洞,里面住了三户人家。正对门洞的是我外婆家的院子,其实就是一块露天空地,我经常在那儿骑小三轮车。贴墙是大家共用的水沟,旁边有大大的石头案台。最靠外端有间小小的隔间是厨房,但只要天气好,外婆总是把炉子拎到院子里生火做饭。那时烧的是蜂窝煤,用报纸或薄木片做引子,烟是很重的,好在露天便不要紧。厨房隔壁是饭厅,摆了木头桌子和凳子,带网格门的碗橱。饭厅后面是道大大的木门,隔开了睡房和院子。过了木门先是舅舅和舅妈的卧室,那时房间都很大,水门汀地面,屋顶很高,开小格的天窗。绕过舅父的房间是间应该算客厅的屋子,连着外公外婆住的阁楼。由于没什么窗,客厅一直有些阴暗,放着旧旧的沙发和大橱,也堆一些杂物,最角落的地方摆了马桶。尽头便是木头楼梯,通向二层的阁楼。摆着棕梆大床和五斗橱,有台14寸的黑白电视,很粗的木头柱子和横梁。窗打开便是别家的瓦片屋顶,小时候顽皮,会和表兄弟爬出窗外到屋顶上玩,然后被大人发现呵斥,心慌意乱的爬回来。那时电视只有四五的台,我便经常跟着外婆半懂不懂的看越剧和沪剧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