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扑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过去,又是那种半睡半醒的梦境。
醒来记不起具体细节,只记得似乎是舅舅要杀二姨夫和表哥以及我。在并不认得的屋子里逃窜躲避,留存的印象便也只有那种紧迫感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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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两天梦见了家人,醒来只剩片断。
和二姨夫在从未见过的厨房,姨夫做饭,切菜切到了手。我似乎想要帮忙,却不知如何帮的样子。这时外婆从似乎是边门处进来,拖着一个竹篮子,似乎很惊讶看到我在这里。我又要上前帮忙,却被外婆挥手拒绝了。
之后隐约到了表哥房间,后续便回忆不起半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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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七点多起床,隔天下午两点多睡下,醒来该是半夜,黑漆漆,便在床上辗转,六点终于熬不住起床。
生物钟彻底紊乱。
有连绵不绝的梦境。
起来后记得情境,理不清顺序。
一个梦里,我开始是母亲,带着孩子去新的学校。周遭是不怎么和气的母亲们。怀疑是之前《暴坊妈妈》的遗祸= =
然后坐在母亲堆里,看一个矮小瘦弱的男生带着两个女孩过来,得意的问:妈妈,有两个美女勾我,我该选哪个啊?一边突然窜出来一个高大的男生,说:人家那种才算美女!然后见两个小姑娘穿着短裙摇曳着向前踱去。前方是吧台,其中一个女孩帮吧台里一个小熊样的男孩套上一个环套。而梦中此男孩便是我的孩子=。=
接着瞬间变身到那个小男孩。
女孩说:三百块。我说:这个环?她嘟嘟嘴:当然。难道送给你?我便做深沉状望远方:不是都要这样的。小女生顿做星星眼状。(看来我在梦里颇自恋啊~)
另一个梦里回到中学课堂。同桌却是丸子。
开学的样子,乔头丢过来一本书给丸子,然后阴沉着脸说:没有书的同学都去问别人借了再来上课。
我拼命的翻书包,发觉只有上学期的课本。
乔头就黑着脸说:你们两个一起用。
有些胆战心惊的翻那本书,结果发现也是上学期的。
还有一个梦更加鬼魅。
我不停的在状如海狮却有着鸟般尖喙的动物间穿梭,间或有几个鸭嘴兽在脚边游过。来回若干次,终于走入后堂。发觉是旧时外婆家的客厅,只不过比那时更加灰暗。
顺着木楼梯上阁楼的时候,碰到某中年男(最早相约星期六的主持=。=),说小妹妹来啦。然后碰到外婆,跟着走上了阁楼。阳光从窗格透进来,突然回到小时候的感觉。
混乱啊混乱~~~
决定开始记录菜谱。
首要:在保持口味的条件下,找到最简便步骤。
比如之前的红烧肉(红烧牛腩同理)。
红烧烤麸
买的都是干货。烤麸,香菇,木耳,金针菜,统统用温水泡发。
烤麸撕小块,木耳香菇切成大小合适块状,再洗两遍,水基本干净就好。
烤麸用油煸一下,换油下其他料炒一会儿,差不多香菇的香味出来后,下烤麸。
翻炒几下,有点水出来的时候,加酱油,糖。盖上盖子焖(大火中火都可以)。
看到烤麸缩的差不多了,尝尝味道,调节一下,再炒两下,就可以出锅了。
(啊~写着也觉得好简单。而且很好吃!)
酱鸭胗
鸭胗洗一下(我觉得这个最麻烦><),用冷水浸泡一会儿。
我习惯鸭胗切开来烧。鉴于会缩,切厚一点也无所谓。加酒和冷水泡一会儿。
然后洗干净,用热水烫两下(表面都变颜色就好)。
开油锅烧热,下姜片炒香。
下鸭胗,加酒炒两下。加酱油,糖,一点茴香粉,花椒粉,两片香草,一大碗水,盖锅盖中火焖。
焖到鸭胗酥软(个人喜好,喜欢脆的自己掌握,少加点水),注意汁水不要干。
尝下味道,调节一下。开锅盖大火收汁,就可以出锅了。
这么一写,果然这两个菜都很简便啊wahahaha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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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度显示34度。
明明昨天还是十几度的。
墨尔本的气候果然是不能按常理判断。
上午有些太阳,下午天就阴了。但几乎无风,依旧燥热。
考试之前真的不想搞衣服被子之类的事,希望之后几天尚可以忍受吧。
本来都想到搬家时候再一起搞的= =
前些天做梦。
回到旧日家里,延长西路那幢房子。
是夏天,寂静无声。在过廊似的客厅里看钟,七点。
有微妙的奇异感。
记得我还特地看了厕所,生怕躲了什么人。
然后到大卧室。
看到家里的三个统统坐在椅子上看电视。见到我便说“你早饭还没吃啊?”
转头看卧室的钟,十点多。
好吧,其实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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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了二十多个钟,自己都觉得不可原谅。
于是有冗长的梦。
第一个梦里我化身为社团二当家,然后遭遇政变(可用这么说么?),然后安排老大和老三一家逃脱(奇怪我就没有老婆的呢?当然梦里我是男的)。
然后还有回放(类似我知道会有政变然后回去阻止),结果出现间谍(美女计啊~),虽然我有先知,敌不过女人的魅力= =于是最后还是要从密道逃生。
接着就顺延到第二个梦。
回到中学校园。
抬手看表,发觉有两对时针分针,后来发觉一对是播闹钟用的(醒过来觉得很不现实)。
寂静无声,发觉即便教室里有学生,也像雕塑一般。
然后小楼梯底下出现两个仙鹤雕塑。
然后有琐碎而无法确切记忆的梦境。
醒来,头昏,腰酸。
完全不在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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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中的休假
晨昏颠倒,混乱无序,颓靡甚前
梦境尤其
有响尾蛇和鳄鱼搏斗,有自己被狗咬,有中学补习…………
头痛
偏偏最近天气变幻莫测,风大雨急瞬间又艳阳高照
真真讨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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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又做了奇奇怪怪的梦,醒来半记半忘。
都是常态。
还是决定记下来,以后再看,怕会觉得很有趣吧。
先是遇见教主,却是在现在的学校。似乎是急急忙忙的要去还书,图书馆门口便碰上了。
一转身却遇见顾l,说去听什么讲座。便一起去,路上又碰到了蔡hq。进到大礼堂似的地方,却发觉似乎是在拍什么节目。和顾l坐一排,蔡hq坐前边,后排居然还坐着来j和顾xd(天知道为什么小学初中高中的会碰头= =)。来j唤我说“你从史地所出来以后去了哪里啊?”。我只是诧异“我什么时候去过史地所了?”。她说“林别说的呀”。我便转过头来想:林别是谁啊?
醒来仍是记不起来,什么时候认识过叫林别的人。







